占星諧波入門教本：一門古老學問的新理解

生在兩個星座交界那幾天的人，常常拿不準自己算哪個星座，好像早一天出生，人就換了一副性格。英國占星家約翰·阿迪（John Addey）在《占星諧波》（Harmonics in Astrology）裡查過星座的邊界是不是真有這麼要緊。他手裡有 7302 位醫生出生時太陽的位置，按黃道一度一度排開畫成圖，圖上有高有低，可是高的一段和低的一段都穿過星座的邊界，好像邊界不存在一樣。阿迪由此認為，太陽從一個星座走進下一個星座，影響是從高處平穩地降到低處，再慢慢升上來，不會在跨過三十度的那一刻突然換一個樣子。

這本書 1975 年 6 月寫完，離他開始做這項研究正好二十年，1976 年由美國的 Cambridge Circle 出版。書名裡的「諧波」（harmonics）聽著抽象，做的事情其實簡單：把一整圈三百六十度用一個數去分，看分出來的那幾個點。用 4 去分，圈上每隔九十度有一個點，一共四個。用 5 去分，每隔七十二度一個點。阿迪認為，這些等距的點，是這個數所代表的那種性質表現得最充分的地方，兩點正中間最弱，從強到弱再到強是漸漸過渡的，所以一圈走下來，像一條繞成圓的波起伏了幾次。用幾去分，就叫第幾諧波。

傳統占星熟悉的相位也在這個道理裡面。對分相是把圓分成兩份，三分相是三份，四分相是四份。阿迪把它推到每一個數上，五、七、九和比十二大的數也各有意義，而且黃道、宮位、相位這三個圈用的是同一個原理。他把這件事定為一條基本原則：圓被分成幾份，這個數就是解讀這層關係的鑰匙。

他這樣看，是因為照傳統的數法，有些資料什麼也看不出來。他用過 972 個人的出生資料，這些人都收進了英國的名人錄《Who Was Who》，一生在各自的行當裡有所成就。阿迪看的是他們出生時太陽和土星的相位。按傳統，數合相、對分、三分、四分、六分前後五度以內的個數，一共 217 個，完全隨機的話應該是 216 個，幾乎一個不差。太陽和火星、木星等行星的相位也一樣。可是把太陽到土星的角度每五度一格數下來，再把六段六十度疊在一起看，起伏就出來了，每六十度一個波，高出平均大約百分之十。傳統相位點前後五度的那幾段，正好是這條波接近平均的地方。也就是說，按傳統去數，數到的恰好是最平的那幾段。

全書分三部分。第一部分講波，以及三個圈裡怎樣找出諧波。第二部分講用法，從印度占星的九分盤講到第五諧波盤和別的諧波盤，再講相位、度數區和推運。第三部分是還沒有解決的問題。副標題叫「入門教本」，阿迪也真的教讀者拿方格紙和加法，自己去算一批出生資料。

阿迪拿蓋房子打過一個比方：用別的房子拆下來的舊磚蓋新房，每塊磚上都還粘著半塊別的磚。傳下來的占星知識就是這樣又多又雜，用哪個黃道一直在爭，連該有幾個宮都有人爭，相位的容許度只能訂一個「差不多」的規矩。所以他不想在舊說法上修修補補，他要找的是真正的基本磚塊。

他最不滿意的是「盒子」。傳統把十二星座當成十二個盒子，行星進了哪個盒子，就整個染上那個星座的色彩。相位也是這樣，兩顆星的角度在容許度以內算有相位，出了容許度，關係就像掉進了虛空。阿迪認為最說不通的，就是兩顆行星可以突然不再有重要關係的這個想法。照諧波的看法，每個角度都是圓的某個分數，都在某個數的起伏裡，只是分量不同。所以他給容許度定的規則是，諧波的數越大，容許度按比例越小。整圈的基本容許度如果取 12 度，對分相是 6 度，三分相 4 度，四分相 3 度，五分相（72 度）大約 2 度 24 分。容許度這樣收窄以後，平常叫作「次要相位」的那些角度，和主要相位一樣少見，也一樣要緊。

阿迪講諧波，先拿出來的幾個例子用的是法國統計學家兼心理學家高葛蘭（Michel Gauquelin）的資料。高葛蘭從 1950 年前後開始，想看看傳統占星的說法在統計上站不站得住，蒐集的出生資料和主要實驗分成十六卷全部公開，醫生和科學家的土星、軍人和運動員的火星，都出自這些資料。印度占星裡早有現成的做法。請印度占星師解盤，他幾乎總要先算本命盤和九分盤，阿迪說，這種把一個圓再分成小圓的古老做法，其實就是諧波觀念的實際應用。西方艾伯丁（Ebertin）一派常用的 90 度盤和 45 度盤，也就是第四、第八諧波盤。

熟悉占星的人讀這本書，總想把新說法翻回熟悉的舊術語。阿迪知道這一點，能翻的地方他幫著翻，同時也提醒，很多地方翻不過去：

最好學會按諧波去想。

It is better to learn to think harmonically.

也就是說，看到兩顆星相距七十二度，先別問它在不在容許度裡，先看它把圓分成了幾份。

高葛蘭的資料裡，醫生和科學家盤上的土星、軍人盤上的火星，起伏都以第四諧波為主。阿迪從這裡推想，數字四和「困難、努力、成就」有關，因為這幾組都是在各自行業裡做出成就的人。他同時承認，這幾個字只是眼下夠用，未必說到了四的根本。運動冠軍的火星卻以第三諧波最強，第四諧波緊跟在後。阿迪的解釋是，體育裡有「玩」的成分，冠軍比醫生和軍人更多出於享受和熱情，所以三和享受有關，四偏向努力和責任。

講其他諧波盤的那一章，他把四講得更深。勇氣、耐心這些品質不能在真空裡練，只有遇到真正需要勇氣和耐心的處境才練得出來，四分相帶來的就是這種處境。至於四分相為什麼讓人覺得難，阿迪認為原因在不確定，用力本身並不苦，因為積極的行動本身都是好的，也讓人愉快：

它要我們去做一件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成的事，要做成了才知道。

It challenges us to do something which we do not know whether we can do or not — until we have done it!

他接著說，挑戰接下來並且做成了，回頭看四分相，滿意的程度不比三分相少，也許還更多，因為它的結果裡有一種紮實的價值。如果你有過這樣一段日子，接下一件沒把握的事，每天懷疑自己，做完了卻覺得那是這幾年最踏實的收穫，阿迪講的就是這種經驗。

這本書本身也帶著這種沒把握。書一開頭，阿迪就說自己怕數學，讀者裡大概沒有二十分之一比他更怕，還為自己天真、初級的算法先向數學家和統計學家道歉。書裡有些看法前後對不上，他說這是探索新概念的一部分，不為這些反常處道歉。講到推測的地方，他會停下來說明這是推測，試出來的結果有好有壞，也照實寫出來。

兩顆行星相距七十二度左右，傳統常用的五種相位裡沒有這個角度。在阿迪這裡，它們在第五諧波盤上是合相，說的是你拿手的那門手藝，以及你的力量往哪裡使。他認為第五諧波的關鍵詞是「力量」，這種力量可以用來創造，也可以用來破壞。這門手藝也不一定是職業。阿迪說，工作如果只是為了餬口，沒有多少創造的衝動在裡面，第五諧波盤說的往往是業餘愛好。所以白天在辦公室處理報表、晚上回家認真做一桌菜的人，在這張盤上找到的，可能是晚上那件事。

還有一些角度你可能從沒留意過，比如二十四度和它的倍數。阿迪把它們看成五和三合起來，五是什麼本事，三是樂在其中，所以它們說的是一個人喜歡用、也用得好的那門本事。月亮和金星相距二十四度，可能是一個享受人情往來、善於和人相處、讓身邊的事順利運轉的人，阿迪說這是一門極重要的藝術。

第一章 這本書講什麼

這本書從哪裡來、寫給誰，開頭就交代了。阿迪說，新的圖景是他長年統計出生資料時，自己浮現出來的。他也說明誰會從這本書得益最多：愛占星本身的人，不滿足於拿來就套的口訣，想看清背後的原理，而且肯暫時不下結論，讓整個圖景在心裡一點一點成形。

第二至四章 波入門、再說波、動手

前兩章是一堂關於波的小課，不懂占星也讀得懂。一條波要懂長度、振幅和相位。振幅是高出或低於平均多少，相位是波峰落在哪一度。阿迪拿撥絃來講：整根弦振動發出基音，輕輕碰一下弦的中點，兩半就各自振動，音高了一個八度，阿迪把它叫作第二諧波，因為弦被分成了兩份。

動手的材料是高葛蘭的 3647 位科學家和醫生，他們的土星在日周圈（也就是宮位所在的那個圈）上的分佈，剛升過上升點、剛過中天、剛落下、剛過天底這幾處都高出一塊。阿迪算出這主要是第四諧波，振幅大約百分之十二，上面還疊著一條較弱的第三諧波。兩條波在上升點附近一起抬高，在另外兩處互相抵消，所以這幾個峰不一樣高。

第五章 諧波象徵的概念框架

這一章講為什麼要看大量的盤。阿迪用磁鐵打比方：紙蓋在磁鐵上，撒上鐵屑，一粒鐵屑什麼也說明不了，二十粒會讓人看錯，撒得夠多，磁場的形狀才顯出來。同一類人的盤收集得夠多，每個人的行星位置就是一粒鐵屑。他也在這一章說，傳統只偏愛十二，是極度的貧乏，好比一門植物學只認三片、四片、十二片的葉子和花瓣，沒有五、七、九。

第六至八章 日周圈和黃道圈裡的諧波

這回輪到讀者親手做一次諧波分析，只要加法和方格紙。材料是高葛蘭 3046 位軍人的火星，每十度一格，分成 36 個數，再排成四行、每行九個，上下對齊相加，裝不進九十度的波就互相抵消，剩下第四諧波和它的子諧波。阿迪手算估出振幅約 11.8%，電腦算出來是 11.5%。

轉到黃道，開頭那 7302 位醫生的例子就在這裡。阿迪接著解釋過去的占星統計為什麼難做出好結果：按十二個三十度的盒子去數，第十二諧波的正負兩半剛好在每個盒子裡互相抵消，最重要的成分一數就丟了。1974 位英國牧師的太陽，從第 1 到第 180 諧波裡，最突出的是第七、第 49 和第 98 諧波，都屬於七的系列，而七和宗教、神聖之事的聯繫，向來人人皆知。

第九、十章 相位圈裡的諧波、回顧

阿迪說第九章是全書對讀者、對作者都最難的一章。這一章也回答了一個疑問：照這樣說，四分相豈不是前後總有二十二度半的容許度？他的回答是，主要的諧波幾乎從不單獨起作用，總帶著一批子諧波，第四諧波再加上第八、第十二諧波，四分相就更強，容許度也更窄。

前面九章最後收成一句話：每個圈是一個整體，用一個數去分，就得到圈上等距的點，行星和這些點的關係，決定它和這種性質的關係是正還是負。阿迪在這裡寫道：

圓是最全面的符號。

The circle is the most comprehensive of symbols.

所以占星家最需要懂的，是圓和圓的分割，他因此把占星稱作「生命的代數學」。

第十一章 九分盤

九分盤（第九諧波盤）是印度占星的老辦法，每個星座分成九份。阿迪換了一種看法：其實是先把整圈分成九份，再把每份分成十二個小星座，這正是諧波的做法。印度傳統用它看配偶，阿迪從數字九去解釋：畢達哥拉斯等古代哲人認為，一件事從最內在的理念展開到外在的圓滿，要經過九個階段。所以有人說，九分盤之於本命盤，如同果子之於樹，一個人一生理想的體現，常常和他的九分盤相應。他舉邱吉爾的九分盤為例，這張盤的第三宮很強，九分盤的水星合相本命的太陽，邱吉爾一生最大的本事正是寫和說，他的《英語民族史》就是這張盤結出的一顆果子。

第十二章 第五諧波盤

第五諧波盤把圓分成五個七十二度的小黃道，算法是把行星的黃經乘以五，再減去最近的三百六十的倍數。五的意思，阿迪從它的組成講起：五是二加三，二是還沒有成形的質料，三是形式，藝術家做的事，就是在心裡把形式和質料合起來，雕塑家、城市規劃者、廚師、醫生都是這樣，所以五和心智有關。第五諧波盤因此看一個人有什麼樣的本事，也看他有什麼樣的婚姻，阿迪認為它寫的是婚姻本身，不是配偶。

他舉的例子是英國占星協會和倫敦占星會所的幾任會長，包括他自己和 Charles Carter，再加上美國的 Dane Rudhyar。每人只取太陽、月亮、上升點、天頂、土星、天王星，阿迪列出其中三十個位置，換到第五諧波以後都落在啟動星座或變動星座的零度附近，大約三分之二在兩度半以內，換回本命盤，容許度只有半度。沒列進來的六個，他也照實交代了。阿迪覺得更要緊的是土星、天王星常常參與第五諧波，也許因為這樣的接觸讓心智變深。

第十三章 其他諧波盤

數字七在傳統占星裡很受冷落，阿迪認為它和靈感有關，理由是：

靈感按它的本義，是從外面吹進生命裡的東西。

Inspiration is, by definition, something which is breathed into the life from without

所以靈感本身不在命盤裡，第七諧波盤看的是一個人接受靈感的程度和方向。他舉第七諧波盤上太陽和土星合相或對分的人為例，土星要麼給創作設下障礙，要麼讓表達格外流暢。貝多芬創作時極其辛苦，塞尚畫一幅肖像，請人坐了一百多次還是放棄了，舒伯特寫曲子卻流暢得少見。

第十四、十五章 相位的新看法、諧波與度數區

相距七十二度或一百四十四度的兩顆星，在第五諧波盤上就是合相，諧波盤和相位就這樣接了起來。容許度隨諧波的數等比收小的規則，也在這裡定下來。阿迪同時留了一個但書，相位不會在容許度的邊界上突然消失，只是退成這張盤的合唱裡一個微弱的聲音：

每張盤都不同，每個相位都是一個個案。

Every map is different and every aspect is a case on its own.

所以那張容許度的表，他只當作工作的原則。

某些度數為什麼特別，阿迪認為是幾個諧波碰巧疊在一點上。一位網球好手要反應快、手感好、會判斷空中的球、有好勝心，每一樣各對應一個諧波，幾樣疊起來，就在某個度數冒出一個峰。7302 位醫生的太陽，最高峰在金牛座 22 度，而 Charles Carter 早就說過，醫療的才能在陰性星座的 22 度。

第十六章 推運、行運及其他推進法裡的諧波

阿迪認為人生是一串展開的過程，一件件事並不孤立。推運相位的入相、正相、出相，常常對應一件事的前、中、後，比如先是手頭緊，接著升職、擔起責任，然後買了房子。所以他勸讀者少想精確的相位點，多想推運的漲落。這一章還有一個他自己說有點推測的設想：諧波盤可能依次對應人生的每一年，第 18 諧波盤對第 18 年，第 40 諧波盤對第 40 年。小時候一年的變化大，年紀越大變化越小，諧波盤一張張往後，差別也是這樣越來越小。他試過，結果有好有壞，但有希望，他也認為它說的是生命裡較深、較穩定的過程，不是一時的事件。

第十七至二十二章 還沒解決的問題

第三部分是留給研究的問題。回歸黃道和恆星黃道爭了幾十年，阿迪說這場爭論能存在本身，就說明哪裡出了問題。週期研究裡，37 種現象的八年週期，理想的峰值都落在 1961 年前後，他把占星看成這一大片研究的一部分。全書的總結說，這本書回答的是占星怎樣運作，沒有回答為什麼。

這一部分也談到出生時間。阿迪有一個意外發現：從上升點往上大約九度量起，強的諧波才整齊地落在零度或一百八十度。他想到的最簡單的解釋，是登記的出生時間往往偏晚，大約半小時，因為在歐洲，去登記出生的多半是父親。他還按各組資料給父親們排了名次，科學家的父親晚十到十五分鐘，畫家的父親晚一個多小時，又補了一句，沒人研究過剛聽說自己當了父親的男人，判斷力會受多大影響。

遺傳那一章，他拿自己家做例子。他父親的太陽落在土星和天王星的中點，和兩顆星各約七十二度，正好是圓的五分之一，這組位置稍有變化，又出現在他和他孩子的盤上。他特意只挑這一組位置來講，別的因素一概不放，好讓人看清三代之間的相似。他的曾祖母 1819 年 5 月 25 日出生，和他的女兒同月同日，太陽都在雙子座 4 度。家裡女性的月亮也是這樣，幾代下來，每一次都是兒子娶了一位月亮位置和母親相同的人。阿迪還說，一個家族的某個位置冷落了一兩代，後代常常會把它補回來，往往是透過婚姻。

附錄一、附錄二

附錄一勸讀者自己動手做小規模的研究。阿迪認為手工做研究的人離材料近，會注意到用電腦的人漏掉的小事。他用 334 位水利工程師的太陽位置，一步一步示範怎樣找出其中的諧波。附錄二講把圓分成多少段才不失真。

阿迪在第一章就提醒，別指望一口氣讀懂，難處不在數學，在數字的象徵，讀一段最好放下書想一想。所以前十章要慢讀，這是全書的基礎。第二、三章講波，不懂占星也讀得懂。第九章他自己說最難，第十七、十八章他建議先跳過，讀完後面幾章再回來。

這本書也有它的侷限。它的例子多半是一群人的統計，有些樣本很小，比如第十六章那 116 位騎師，全是男性，阿迪自己也說只是示範方法。很多數字的含義是他的推想，他照實標了出來，讀的時候要分清哪些是資料、哪些是推想。還有一樣要知道，諧波盤的上升點和天頂只是象徵的點，諧波的數越大，出生時間差一兩分鐘，盤就變得越多，第十八章又發現登記的出生時間往往偏晚，所以諧波盤上跟上升點、天頂有關的判斷，出生時間越準越可靠。

書裡的例子都是一群人，阿迪在第十三章提的一個問題，問的卻是一張盤：要把盤化成第幾諧波，相關的行星才會都成合相？《占星諧波報告》拿你的出生時刻來問這個問題。報告先數一數你的盤上各類數有幾組，跟一般的盤比是多是少，有格外多的就點出來，都差不多也照實說。容許度照阿迪的規則跟著數收窄。

報告讀得最細的是第五諧波盤，分兩節來讀。你的太陽、月亮、上升點和天頂落在第五諧波盤的哪裡，和哪幾顆星連成相位，說的是你拿手的那門手藝，也說你的力量往哪裡使、在感情裡怎樣和人合作。第九諧波盤說的是你心裡理想的樣子，也就是阿迪講的那棵樹會結出什麼果子。靈感從哪裡來，另由第七諧波盤去讀。諧波盤上的位置都由程式精確計算。

它只從諧波這一個角度讀你的盤，讀的是本事、靈感和理想這一部分，整張本命盤的其他方面，要靠完整的本命解讀。阿迪在附錄裡勸讀者親手去算，說要懂諧波，沒有比親手用它更有效的辦法，你自己的盤可以是第一份資料。